刺立起来、有敌意的时候,就连刺伤自己都不害怕。 徐嘉述摸摸妹妹耳边的碎发,替她揩去眼泪,软声哄道:“阿芙乖乖,哥哥帮你弄出来,不丢人的。” 伤口还在流血,东西还没取出来,他根本不放心她自己弄。 徐嘉芙抽噎着,点点头,配合着他手里的动作,乖乖张开腿。 坠子终于被完整地取出来。 尖锐的边缘沾着血,链条湿漉漉地缠在他的手指上,被扔在木质的床头柜上。 徐嘉述从床头抽了几张纸巾,按在妹妹腿心的伤口,指腹隔着纸巾压在那片柔软的皮肤上。 柔软湿热的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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