零需要他的体液。 她快死了。不是修辞。她的血统在不认识的情况下暴走了,而唯一能救她的东西——是他体内正在往外溢的、不可逆的、没有开关的——欲望。 窗外卡塞尔的钟声敲响了下午两点。 路明非看着跪在自己面前、浑身发抖、脸色惨白、还在用敬语说请您别走的零。 他想起今天是自己十八岁的生日。 他想起婶婶在便签上写的那句省着点花。 他想起诺诺说你作业交了吗。 他想起芬格尔给他的那块肥多瘦少的红烧肉。 然后他什么也没有想。 他把手放在了零的肩上。 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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