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坐在客厅里。电视机开着,正在放什么新闻。但我什么也没看进去。我的耳朵竖着。卧室里传来含混的说话声,听不清说什么,但那一声”喂”,和接别人电话时不一样。更轻。像怕吵醒什么人。 我换了台。声音调大了一格。电视里的声音盖住了卧室里的动静,但我脑子里还在回放刚才那一声低低的”喂”。它卡在耳朵里,像一根拔不出来的刺。 过了一会儿她出来了。手机握在手里,没放回茶几上。她走到厨房,继续洗碗。水声又响起来了。 什么都没解释。 --- 又过了几天。發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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