熟得很”。长大到不敢问母亲真相。 走进堂屋时,姥爷还坐在太师椅上喝茶。 太师椅的扶手被磨得发亮,那是姥爷坐了几十年的结果。 堂屋里有一股淡淡的旱烟味,混着旧家具的木头气味。 他看见我,招了招手。 我走过去。 他看了我一会儿,眼睛在灯光下很深,嘴角往下抿着。 他端起搪瓷茶缸喝了一口,放下,慢吞吞地说了一句话。 他说:“你妈这个人呐,命苦,犟。你多打几个电话给她。” 我说好。 我站在那里,姥爷没有再说别的。他低头继续喝茶,茶缸里的热气模糊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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