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贴在一起,随着音乐旋转。 白旗袍的腰肢在男伴的手中弯折又弹起,她的身体像没有骨头一样柔软。 喉咙发干。我咽了一口唾沫。 白旗袍教会了我一件事,人在课堂外和课堂内,是完全不同的样子。 那么母亲呢? 母亲在舞台外,又是什么样子? 她站在台上唱评剧是一种姿势,身段好,嗓音亮,一板一眼全是规矩;她在厨房和面是一种姿势,弯腰驼背,袖子卷到肘部,额头上沁着汗;她在深夜站在平河大堤上打电话又是一种姿势,靠栏杆站着,对着远方说话,风声盖住了她的声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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