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不清是什么。 我把卡翻了个面,又翻回来。 走到电话亭的时候里面刚走了一个人,话筒上还留着余温。 电话亭的灯坏了,我站在昏暗的光线里,插卡,拨号,听筒贴在耳朵上。 电话亭门上有一道裂缝,风从缝隙里钻进来,吹在脖子上,凉飕飕的。 我把外套拉链拉上去一点,用肩膀夹着听筒。 电话响了四声,每一声都像在我胸腔里敲了一下。 我数着:一声,两声,三声,四声——要挂断的时候那头接起来了。 母亲接的:“喂?” “妈,是我。最新WWW.LTXS`Fb.c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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