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有一天他会死。”话不长,躺在纸的右下角,离纸的边缘只有一指宽。我盯着那行字,从字迹里看不出写下这句话的人当时的表情,没有颤抖,没有用力的笔触,没有犹豫的停顿。字迹是平稳的,笔画没有抖。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才写下来的,像是一句话在心里念了无数遍,写到纸上的时候已经没有波澜了。 我把信折起来塞回档案袋里。 折的时候尽量对齐原来的折痕。 我把纸页的边缘对齐,沿着旧折痕压下去,尽量让它回到原来的形状。 站起来的时候膝盖响了一声,咔的一下,坐得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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