碗口粗的硬木杖,杖头凝着暗沉的旧血痕,是历年处置废人留下的印记。 “阿芜,这崽子昨日高烧濒死,整个营地都传遍了。”克尔声线粗嘎,目光如鹰隼般钉在安贞身上,“怎么,今日还能喘气?” 阿芜立刻上前半步,身形稳稳挡在安贞身前,不动声色遮住她所有虚弱破绽。 他刻意压平声线,音色冷硬平稳,听不出半分久病咯血的孱弱:“不过是旁人无事嚼舌根。她只是饿极脱力,昏睡一宿已然缓过来,现下正要去畜栏搬柴劳作。” 扎卡鼻腔里挤出一声冷哼,硬木杖重重笃在冻土上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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