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父听罢哑然失笑,说他这脉象是天生的,温离也跟他一样,所以并不是中毒。 我这才松了一口气。 这些日子以来,我都在屋子中间一个宇文弄的小竹床上休息,师父见我醒来坚持让我睡大床自己睡小床,小床刚刚够我睡,师父个子那么高大,我哪敢让他受罪? 于是一番商量以后,我和师父最后并肩躺在了我的床上。 我在里,他在外,从小到大都是这样。 他伤在右腿,这样就不会碰到他的伤腿了。 黑夜中,师父均匀的呼吸从身边传来,我瞪着眼看着房顶,忽然感到手被抓住了。 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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