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的微妙气息变调。 我突然意识到,这个问题我能问,也只有我能听出回答中的破绽。 我本就是那种能识别气味里细微杂质的人,不管是话语的顿挫,还是表情中一秒的凝滞,我都能听懂它们背后的隐语。 毕竟,我自己也不是普通意义上的“直女”,我早已厌恶男性的接触,那段令人作呕的过去在我神经里种下刺,从那以后,我对“男性欲望”这件事彻底失去了任何接受度。 但我也不是没有夜晚,也不是没有欲望。 我现在还有一个女朋友。 我们不住在一起,但她知道我每天睡前几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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