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沿坐下,受伤的腿伸直时微不可察地蹙了蹙眉,但转瞬即逝,明明带着伤,却不显狼狈。 “来吧,你想拷哪只手。” 他开口。 “右手。”鹤玉唯当然选右手,“我真的要拷你了哦。” 她尝试性的往前走了两步,大着胆子抓起了他的手。 青年将手腕随意地搭在床沿,那无所谓的态度仿佛在嘲笑她幼稚的防备和套路。 这姿态哪里是即将被束缚的无害伤者,分明是坐在王座上施舍定心丸的君主。 他掀起眼帘看她,那双疏淡的眼看似透亮,实则将所有温度都隔绝在万丈深渊之下。 “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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