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发现让我自己都吓了一跳。 回想起几个月前——第一次在浴室录音里听到叶可可帮吴宇口交的时候——那种痛苦和愤怒——像是胸口被一把钝刀反复锯割—— 到后来——在教室、在商场、在按摩房、在工作室——每一次的痛苦都还在——但强度在递减——像是一个被反复注射同一种毒药的人——身体在产生抗体——剂量不变的话就不再有当初那么强烈的反应了。 而现在—— 叶可可用卖自己身体的钱给我买了一张一万五的显卡—— 我的感受不是痛苦。 不完全是。 而是一种——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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