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过了一会儿,她开始觉得疲倦。 酒精让她放松了神经,但酒精也在慢慢剥夺她清醒的意识。 眼皮越来越沉,视野边缘的景象开始模糊,只有胸膛的温度越来越清晰。 那个支撑着她后背的手臂,那份稳健的起伏,那个低沉而有规律的、从胸腔里传来的心跳——咚,咚,咚——像一只巨大的钟。 江总似乎察觉了她的疲惫。他中断了与对面客户的交谈,低头靠近她耳边,用只有她能听到的音量说:“累了吗?要不要靠一会儿。” 听上去像是友善的建议。 但放在后颈的那只手开始用力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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