线上爬,一点一点、无声无息地侵入。 她做了一件事。理直气壮地,把那根线放下来了。 主动地、不带有任何挣扎地,她把手指张开了。 那个动作没有痛苦。没有悲壮。没有仪式感。 只是一个“嗯。就这样。” 在那一瞬间,她的意识里浮现出一个极轻的念头,不像一句话,更像一个动作的方向。 “嗯。就这样。” 那个念头甚至带着一丝轻松。 像她终于不用再算卦了。不用再当将军了。不用再替任何人做任何决定了。她只需要躺在这里,温热的、柔软的、会自己收缩的,被使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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