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虚头巴脑的镀金玩意儿,是实打实的真金。 这一个发簪估计够我在镇上买一年的烧鸡天天吃了。 我把发簪和信纸搁在膝盖上,对着它们沉默了几息。 然后慢慢地、一点点地,从鼻子里呼出一口气。 我为刚才拆信时的那一丝内疚感到——好笑。 真的好笑,我居然还以为自己做了亏心事?天底下哪有这么荒唐的事。 这家伙连姑姑的面都没见过,连她是扁是圆都不知道,就写了这么一封信,附带了一根纯金发簪,还有一首押韵都押不利索的诗——”不可遮”和”到天涯”,这押的是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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