秀”,她就会本能地怀疑自己是不是哪里做错了。 “怎么,不好看吗。” 她明明穿着最柔软、最可爱的衣服,却仍然像一个等待汇报评分的学生会副主席。 沈倦之看着她,把相机垂到腰间,用另一只手揉了揉后颈,声音放得很轻。 “不是不好看。” 他停了半秒。 “是太安主席了。” 安小棠僵住了。风把一片银杏叶吹落在她肩头,叶片在蕾丝袖口的珍珠纽扣上轻轻刮了一下,掉下去,她也没有去捡。 这句话没有责备,也没有调侃得很重,可它偏偏准确地落在她心口最深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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