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的头顶不知什么时候已撑开了一道金色的半透明屏障,流淌着五瓣花影,替他遮去了细密的风雨。 楚晚宁记得当年薛正雍得知他的决定时,又是宽慰又是意外,问了他一句:“玉衡,你怎么就愿意收他了?” 那时候,自己坐在善恶台的高座上,手里扔捏着墨燃给他的那柄油纸伞,修长指节若有若无,磨蹭过古拙的伞柄,最后淡淡说了句:“方便他救蚯蚓。” 薛正雍啊了一声,豹目睁得圆溜,倒有些像猫。 “救什么?” 楚晚宁没有再答话,只是垂眸望着青竹伞骨的眼眸里,逐渐有了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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