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，他站在虞秋妍身侧，推了一下鼻梁上的金丝眼镜，目光落在虞秋妍因为蜷缩而紧紧闭合的双腿间。 “确实看不清骨盆的结构。”他用一种十分理性的、学术探讨的语气说。 谢珩收回手，从旁边的颜料车上抽了一张湿巾，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上的炭灰。“听到江祁说的话了吗？腿分开。” 虞秋妍的双手死死抓着凳子的边缘，指甲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。 “你们……你们到底要画什么……”她的声音很小，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。 “画你啊。”陆鸣笑嘻嘻地接茬，突然伸手握住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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