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花径最深处那圈从未被触碰过的软肉被强行顶开,头冠挤进了一个更加紧窄的、灼热的、痉挛着的腔口。 慕清霜的眼睛猛地瞪大,瞳孔失焦了整整三息。 她的嘴巴张开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,喉咙里只有一声被堵住的、气若游丝的“嗬——”。 她的双手在空中乱抓,抓住了被褥,抓住了自己的银发,抓住了身边的墨黑法袍,将所有能抓的东西都攥在手里,指节捏得咯咯作响。 她被他干穿了。 花径深处的宫颈口被他的头冠强行撑开,那是几百年从未被人触碰过的、比花径更加敏感的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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