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久到水面上的蒸汽在她睫毛上凝成的水珠汇聚成一道细流，沿着她的颧骨滑落，分不清是温泉水还是别的什么。 她开口时，声音里那份披着铠甲的锐利终于松动了一线：“——因为我想看看，让他在离开我之后愿意停下来的人，是一个什么样的人。我想确认——他停下的那个人值不值得他停下。” 又是一阵漫长的沉默。 爱弥斯打破了它：“——那你确认了吗。” 卡提希娅看了她很久——久到月光在水面上偏移了一寸——然后她轻轻弯了一下嘴角。 那道弧度里没有胜负，只有一道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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