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的。” 项圈。 这个词比“主人”更重。主人是一个称呼,可以只在嘴上叫;项圈是一个实物,戴在脖子上,看得见摸得着,摘不掉——不,他不敢摘。 他伸手摸了摸那条绸带。 滑的,凉的,像蛇的皮肤。 “喜欢吗?”她问。 他看着她的眼睛。 那双眼睛在台灯的光里显得格外明亮,像两颗黑色的星星,又亮又冷。 “喜欢。”他说。 这两个字说出口的时候,他觉得自己应该说谎,应该说不喜欢,应该站起来,扯掉脖子上的绸带,走出这个房间,再也不回来。 但他没有。 因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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