泪掉下来。 她感觉到桌布湿了一小块,亚麻的纤维变深,她才意识到她在哭。 她没有声音。 她的眼泪没有声音。 她的肩膀在抖,他的手在按着,像按住一只鸟,一只没有声音的鸟。 “你父亲在新加坡。”他说,“地址在信封里。你可以写信。你可以打电话。我安排。” 她的眼泪停了一下。 她没有理解这句话。 或者她理解了,她的大脑拒绝处理。 她父亲。 新加坡。 地址。 她可以写信。 她可以打电话。 他安排。 他切断她所有的路,然后他给她一条路。 这条路也是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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