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限,颜色从深粉变成了紫红,马眼还在翕动,把最后一点透明黏液挤出来,沿着冠状缘往下淌,在柱身侧面拉出一条极细的亮线。 她低头看着它,它就在她眼前一下一下地跳动。 然后她走到浴室门前,抬起手,轻轻叩了两下门。 指节敲在木门上的声音在安静的宿舍里格外清晰。 水声停了。莲蓬头最后滴了几滴水,然后完全安静。 “怎么了?”达妮娅的声音从门板后面传出来,带着水汽和被热水蒸得有点沙哑的慵懒——那种慵懒是装出来的,因为她听到叩门声的时候语气里有明显的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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