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同的闷哼——更轻,更黏,尾音不再干脆利落,而是拖成极细微的哼哼尾调。 然后她忽然把屁股往上抬了一点,迎合着他手指的力道轻轻扭动,幅度不大却让臀肉在粗蓝布下滚动出一道缓慢厚重的肉浪。 她把脸埋在手臂里闷声又说—— “你就当俺是头母牛——俺这身子——比她们皮实。你昨晚操你婶婶,今天又那女警拷来拷去——她们都是水做的,一拧就碎——俺不一样。犁地耕田拉车推磨都能干。你那根——刚才俺看到了——撑得裤裆都快破了——你得找个瓷实的——不容易坏——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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