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每次操我都不射——我每次都逼不了你——你是不是要我自己求——操——我周艳求过谁——我从来没求过——但我刚才都喊老公了——你还不射——”她的声音从嚎叫变成了更黏更委屈的呜咽,但骑乘的速度反而更快了,快到她的大腿根肌肉在剧烈抽搐,快到她逼口涌出的浊白细沫在两人交合处糊成厚厚一层白圈。 她低下头瞪着他,眼睛里全是疯狂的不甘——不是愤怒,是那种“我明明已经用尽了所有本事他却还没射”的执拗。 那个执拗从她眼底烧起来,烧得她整个人的野性全被激发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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