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杯水——听个响,然后什么都没了。 “那就好。”我说。 她低下头,开始吃饭。 米饭扒了两口就放下了,筷子搁在碗沿上,菜几乎没动。 她吃不下。 她把自己的存款和老公的私房钱送给了情人,现在坐在老公对面,假装什么都没发生。 这个局面的荒谬程度,已经超出了我的语言能力。 我没有再说话,低头吃饭。 菜是昨天的剩菜,她没有心思做新的。 红烧肉还剩几块,热了热,油汪汪地躺在盘子里。 我夹了一块,放进嘴里,嚼了很久,咽不下去。 不是因为肉老了,是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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