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,凭她那炳剑,都能活活把自己剐了。 只有这种慢性的药,神不知鬼不觉地天天浸润,才能把这尊高高在上的活菩萨,慢慢熬成一摊任他摆布的烂泥。 想到这里,周福只觉得裤裆里那根硬邦邦的老家伙又有些按耐不住地跳了两下。 他深吸了一口早晨冰凉的空气,压了压心头的火气,把空竹管往袖子最深处藏了藏,这才抬起脚,朝着那通往后府的月洞门走去。 周福刚走到后府门前,守门的婆子见了他,忙迎上来问:“周管家,这么早来后头做什么?” 周福把那只刚刚在袖子里摸过竹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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