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我就去会所当暗娼。 我爱死了这种腐烂的感觉。 为了追求更极致的刺激,一个月前,我向龙哥提了一个疯了的要求: “我不要只接贵客。我要做快餐。” “什么?”龙哥当时都惊了。 “两百块一次,不挑客,谁给钱谁上。” 我是阮家的大小姐,我不缺钱。 那些几千几万的过夜费对我来说毫无意义。 我想要的是量,是像公共厕所一样被人排队使用的流量。 只有被无数个不知名的底层男人轮番轰炸,我那空虚的子宫才能感觉到一丝充实。 从此,“夜色”多了一个传说: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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