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了,声音不高,语气和平时跟郑律师说话没有区别。 但他的声带振动频率穿透了书房的百叶窗、桌上的文件、她握笔的手指,直接钻进她的耳道,沿着听觉神经传到她的大脑皮层,然后往下,像有一根无形的鱼线从颅骨垂到子宫口,轻轻一拉。 她的宫颈猛烈收缩了一下。不是高潮,是比高潮更让她害怕的东西:器官在回应一个声音。 她咬紧牙关,用舌头抵住上颚,把所有注意力集中在嘴唇的肌肉上。 嘴唇可以控制。 她这辈子在人前只露出过她想让他们看到的表情,从没露出过她不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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