膜内侧有一行用手指划出来的字。 字迹潦草,力道极大,每一笔的边缘都有灵力灼烧过的焦痕。 欠我的,我自己收。 血海棠看着那行字。沉默了片刻。她取下腰间的铜铃拨了一下。铃声沉闷,急促,在山谷中传出去很远。她开始追踪。 傍晚。 刘泽宇在住处整理储物袋。 血海棠的草图,陈渡说的矿税账本地窖位置,那三瓶灵液。 空间液大半满,叠加液几乎没动过,新液安静地沉在瓶底。 他把它们排成一排放在桌上。 他丹田中的欲念灵根突然跳了一下。 盆地深处被拨动了一根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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