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做琴的时候,是那个样子。 他教她的时候,是那个样子。 他分两个分身,奏三个人的声音,也是那个样子。 她把这个念头,也拉进琴里去了。 楼台会。 她慢下来。 这一段,她拉得很轻,很慢,像怕惊动什么。 她想起那一夜,她身体里的对答。 她那时候分不清,哪一句是山伯和英台说的,哪一句是她和他说的。 现在她分得清了。 都是。 她由着那对答,把自己也奏了进去。 他看着她。 她抬起头,四目相对。 暮色里,两个人,谁也没有先移开眼睛。 她拉这一句的时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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