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关紧要的闲话,便寻了个由头告退。 走出东宫时,暮色已经渐渐笼罩下来,他脚步不紧不慢,心里却在快速盘算着方才这一番对话,该如何拣着要紧处,禀报给淮南王——太子对贾后这份怨怼,比想象中更深,也更浅:深的是那份积年累月的委屈从未真正消解,浅的是他压根不懂得如何真正利用这份怨怼,只会一味地、孩子气地抱怨。 这般人物,往后要挑拨他与贾党彻底决裂,怕是比想象中更容易。 只是这一切,眼下都还不必急于一时——淮南王要的,从来不是一时的痛快,是这满盘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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