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那番话,吃味归吃味,句句是金。 尤其那一句——她躺下去的时候,没准儿比你还清楚自己要换什么。 这一句,把他今日在铜驼街西看见的、方才听见的三桩事,串成了一条线:一个把自己的眼泪、可怜、身子乃至疯名都当作器物来使唤的人,趋利避害的本能必然锋利到极处。 这样的人,危险,也正因如此,有价。 赵王府那扇门,孙秀守着外院,神鬼守着静室,针插不进;可这扇门里,住着一个连她父亲和孙秀都要绕着走的人——一个什么都不信的人,在一座靠信字撑起来的府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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