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调子简陋,来来回回就那几句,没有转折,没有低回,只有一股子往上翻的、不管不顾的亮。 吹到中段,她的气忽然顺了,不是功夫顺了,是别的什么顺了;吹到后来,水榭里那个执笛的人,肩背的线条都变了——不是金谷园塔尖上那个永远端丽的绿珠,是一个蹲在船头看网的女孩。 一曲终了。余音散在炭火的暖气里。 她放下笛,睁开眼,眼眶是热的,却没有落泪——落泪是失仪,这根弦她断不了。 她望向主位,不知道该说什么,也不知道方才那个自己,算不算僭越。 司马允没有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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