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臣说不上来。”她咬着下唇,上牙陷进下嘴唇饱满的软肉里,咬出一道白印。 她的耳根——那双常年藏在官帽底下的小耳朵——在灯下泛起一层极淡的绯红。 那层红从耳垂往上蔓延,沿着耳廓的弧线扩散,最终隐没在鬓角的碎发边缘。 她的脖子侧面也红了一片,红色从耳根延伸到官服领口的白边处,像一个越过了她所有防线的信号——她的大脑还在告诉自己“这是君道臣节不能逾越”,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归大脑管了。 我的拇指继续在她的脚底红痕上画着圈。 力道比方才更轻,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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