块已经板结了,今晚可能会疼,明天会更疼,后天开始缓解。要不要轻一点?” “不用。”他说,“该多重就多重。” 苏棠没有因为他的硬撑手软。她的拇指找到斜方肌与枕骨连接处的那个点,以一个精准的角度嵌进去,压住,停顿,然后缓慢地顺时针画圈。 那坨硬结在她的指腹下先是抵抗,然后是轻微的战栗,最后终于松了一丝。 与此同时,陈默发出了一声压在喉咙深处的闷哼。 那种声音介于疼痛和释放之间,像是身体在被修复的过程中本能地想要喊停,但理智知道不该停。 苏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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