试过。只要你点点头，约翰，你立刻就能变成一个超级强壮的家伙，无非就是冒一点风险嘛。 反正以你的人生糟糕程度而言，多一个第二人格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，往好处想想你还能自己和自己聊天呢。” “滚吧，我不需要第二人格也能自己和自己聊天，而且我的人生已经跌落泥潭里，你还要让我在臭泥潭里仰泳吗？” 渣康骂到： “要用肯定用最好的！休想再骗我给你试药，你这混蛋。你写写画画那么久了，还没弄好吗？你手臂上长得是猪蹄子吗？” “别骂了，已经设计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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