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她哭了。 不是委屈的哭。 是阀门被彻底拧碎之后涌出来的洪峰。 眼泪从眼角往下淌,流进耳朵里,流进枕头里。 她等的不是性。 她等了二十年,等的不是一次高潮。 等的是有人插在她体内的时候还记得帮她把湿头发别到耳后。 陈默重新开始抽送。 加快了节奏。 撞击的力量让她整个身体在床单上上下滑动。 她不再说话了。 任何正常的词都组织不出。 嘴里只剩下单音节,啊、嗯、不、深、要,互相矛盾的指令从喉咙里争先恐后往外挤,“不要”的后半截变成“不要停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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