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手太多次,人太多了,他把那些人统统从记忆里抹掉了,只记得有一回,他被绑在一张椅子上,有人拿着一支针管走过来,针尖扎进他后颈的时候,他闻到了一股消毒水的味道。 再醒来的时候他的身体就不一样了。 腺体像是被什么东西撑裂了又重新长好,信息素变得难以控制,时好时坏,每隔一段时间就发作一次。 他在黑暗里坐了很久,等呼吸彻底平下来,等身上的汗干透,等手脚的颤抖完全停止。 然后他慢慢从木板上爬起来,摸黑找到那件扔在地上的外衫,抖了抖灰尘,重新穿上。
如需阅读完整内容,请在手机端进行阅读。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