促而沉重,胸口剧烈起伏,嘴里发出无意义的“啊……啊……”的呻吟声。 此时此刻,那个高傲的校花不见了,只剩下一具正在经历大脑深层剧烈重构的肉体。 李老师满意地看着这一幕,他走到床边,俯下身,在萧容鱼耳边开始进行最后的思想灌注。 药效发作的这段时间,是大脑防御机制最薄弱的时候,任何指令都会像刻刀一样,深深地刻在她的脑回沟里,永不磨灭。 “听着,萧容鱼。我是你的主人,是你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神。” 躺在床上的萧容鱼,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,嘴唇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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