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没必要再穿。 她不知道有人在看。 不知道那个她从小喂到大、供到大学毕业的儿子,此刻正蹲在床沿边,像一只饿了四年的狼,用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,一寸一寸地扫描她身体上的每一个细节。 沈夜舟的鼻子凑近了母亲的脖颈。 没有碰到皮肤,只是凑近,近到鼻尖和那片潮红的肌肤之间只隔着不到一厘米的空气,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。 味道涌进鼻腔。 不是栀子花香水的味道,那个味道已经在一整晚的酒宴和汗水中散得差不多了,只剩下最底层的、若有若无的一点尾调,真正灌满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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