兜——我娘的贴身衣物,不知道他从哪儿摸来的,我也懒得问。 我们并排坐着,各自缠上那些还残留着我娘体温和体味的布料,开始一场无声的“比试”。 说是比试,其实就是看谁先射。 每次都是我输。 每次我都没撑过一盏茶的功夫,他那根还硬邦邦翘着,我就已经哆嗦着射完了。 但我竟然还挺高兴——我以为是自己的家伙敏感,以为是自己的快感比别人强。 每次射完躺在床上喘气的时候,我都觉得自己赢了。 张柳浪从来不戳破。 他只是笑,笑得意味深长。 直到有一天晚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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