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出来时龟头从她喉咙里滑出,裹着一层厚厚的唾液,在她的嘴唇和龟头之间拉出了一条粗长的亮晶晶的黏丝。 那条丝线的粗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粗——因为她的唾液腺在深喉的刺激下分泌了大量黏稠的唾液,那些唾液被她的咽喉搅成了接近蛋清质地的黏滑液体,不适合用来润滑——但非常适合用来标记她正在做什么。 她抬头看着他舔了一下嘴角——那条黏丝被她舌尖卷进口中——说了一句话。 她的嗓音因为咽喉刚被撑开过而略带沙哑:我昨天自己练习了三次,用我的牙刷——没有牙刷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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