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去。 陈局长退休前最后来琢玉楼转了一圈。 她在顶层眺望看台上看着操场上的学生,指着熙熙攘攘的校门对我说:“刘老师,你已经改变了教育史。” 我说:“只是几十年来没停过而已。”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在琢玉楼待到半夜,把木头原型机从展柜里取出来。 三十一岁时打磨的木纹还很清晰,清漆有点发黄,但没有裂。 我想起它当初塞进自己体内时的那种冰凉粗糙的触感,想起那个在自己身上做实验的年轻女老师,想起她趴在实验台上一边出汗一边写日志的样子。 如果她知道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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