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张纸巾,按在眼角,声音还稳着,只是比刚才低了很多:“苏维民,你第一次向我求婚的时候,说以后不会让我再受一点委屈。我当时真信了。你后来娶了苏晚,我在海城一个人把儿子带大。外面怎么说我,我不管。可你每年就来看我们两三次,每次都像出差。我儿子十岁以前,一直以为他爸爸是照片里的那个人。”她说着,眼泪已经掉下来,砸在她自己手背上,又飞快地被她用纸巾按掉。 苏维民坐在她对面,肩背绷得极直,像被一根透明的钢条从头顶贯穿到脊椎。 他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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