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没有被风吹干也没有被汗浸湿。 她把额头贴了上去——那层干燥的棉布贴在她额头上,有一种粗糙而温暖的触感。 然后她闷闷地说了一句。 那句话的声音被他的胸口和衬衫双重闷住了,音色变得更低沉、更含混,但他还是听清了每一个字。 裙子又湿了。 她的声音里没有抱怨——没有你为什么要在后座上装那个东西式的委屈。 没有责怪——没有都是你害的式的撒娇式埋怨。 没有自怜——没有你看我多可怜式的求关注。 只有一种陈述事实后的接受事实。 裙子湿了。 这是事实
如需阅读完整内容,请在手机端进行阅读。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