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的缝隙间漏出来,不是完整的词语,是一连串被压抑的、湿漉漉的、从胸腔深处挤压出来的呜咽。 她没有办法在这一次告诉自己我是被逼的。 这一次,没有人逼她。 没有人锁上门威胁她如果不做就怎样。 没有人把刀架在她脖子上。 没有人命令她必须敲这三下门。 她可以选择不去。 她在跪在那块米色地砖上的时候,主人已经转身走进卧室关上了门。 她没有听到他说你必须去。 他只说该干什么就干什么。 是她自己——是她自己站起来,背上那只装满安全套的帆布袋,走到五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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