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彻显然还没折腾够。lтxSb a @ gMAil.c〇m 接下来几日,他把“刁难”二字发挥得淋漓尽致。 宴饮时要她斟酒——她穿着公主品级的衣服,像个侍女似的站在旁边斟酒,一斟就是整晚。 游园时要她讲解景致,她讲了,他又嫌她讲得干巴巴,让她换个说法。 她便把方才说过的话重复了一遍又一遍,不气不恼,倒是听得燕彻先恼了。 最过分的一次,是燕彻在厅中与人议事,故意让程灼飏在屋外候着。 那天下着细雨,她没有打伞,就站在廊下,雨水顺着屋檐滴落,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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