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裴应淮的外甥——沈暮白,沈慕白侧过头,靠近裴应淮,声音压得很低,只有两人能听见: “舅舅,稍安勿躁,且先看看。” 声音不大,却稳。像一盆温水,不急不慢地浇在裴应淮的心头。 裴应淮没看他,手指在酒杯上轻轻叩了一下,算是回应。 丝竹已歇,杯盏无声,气氛还在僵着,没人敢动。 程灼飏站在那里,绛红色的礼服在金碧辉煌的殿中显得格外庄重,也格外孤独。 她看了燕彻一眼。 那一眼里,没有往日的冷硬和平静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东西。他说不上来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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