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气在神魂中翻涌不休,叶清阳倏地将脸埋得更深,非拓跋刚按下去的,是自家埋进去的。 鼻梁顶在胸骨,嘴唇贴着灵纹。 做完了才省悟自家做了什么,耳根烧得通红,连耳垂一并烫了起来。 他骤地别开脸,舌尖离了那片肌肤,津涎在唇与胸膛之间牵出细丝。人喘着,气息碎乱。 拓跋刚低目而视。无奚落,无催促,只将他抱起,转了个身。 这般反常教叶清阳心底发寒。 前两日酷烈早适应了,痛便是痛,羞辱便是羞辱,咬牙熬过去罢。 今日这种缓慢的、教人逐层剥开的浸透,比径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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